驢小弟變石頭有感

 

消失的鐘擺


紅燈亮了。

晚上十點。城市像一只安靜的獸。

我握著方向盤,視線落在前方的擋風玻璃外。

兩台機車,並排。

他們停在白線前,像兩座孤島短暫地靠岸。

左邊的男人 66 ,

右邊的女人77 ,

引擎在怠速中微微震動。

他們在說話。

隔著安全帽,聲音聽不真切,但頻率很暖。

66 伸出右手。

他的指尖輕輕撩起 77 鬢角的髮絲,別到耳後。

那是一個很慢的動作。

像是怕驚動了什麼。

接著,他握住了她的手。

左手和右手,在冷空氣中疊在一起。

綠燈亮了。


他們同時起步,消失在黑暗裡。

路燈像一排整齊的句號。

下一個路口,紅燈再次攔截了夜色。

又是他們。

依然並排。

依然在交談。

這次是 77 伸出了左手。

她揉了揉 66 右肩上的布料,幫他撥掉了一點灰塵。

或是某種看不見的重擔。

隨後,她的手落入他的掌心。

緊緊相扣。

紅色的尾燈映在地面,像一攤融化的蠟。

綠燈跳起。

我輕聲說了一句:晚安。


這條路我開過無數次。

有時候,地上會出現破碎的殼。

扭曲的金屬。

閃爍的藍紅燈光。

每當那時,胸口會有一種被揪住的感覺。

像是一根琴弦被突然撥亂。

我會祈求平安。

我會握緊轉向盤,感受掌心的溫度。

提醒自己,現在還能在這裡呼吸,並非理所當然。


我想起了一個故事。

一個關於灰色小驢的故事。

大家都愛他。

他本該在草地上奔跑。

他本該在家裡的餐桌旁,吃著熱氣騰騰的燕麥粥。

他的爸爸和媽媽,把所有的愛都裝進了口袋裡。

準備隨時掏給他。

但意外從不打招呼。

它只是推門進來,然後把門鎖上。

像是一個玩笑,卻一點也不好笑。

一瞬間,活生生的生命變成了沉默的石頭。

沒有體溫。

沒有聲音。

就那樣待在荒野裡,任由四季輪轉。

石頭能看見夕陽。

石頭能聽見風聲。

但石頭伸不出手,去觸摸父母臉上的淚痕。

它只能在那裡。

成為大地的一部分。

孤獨得像一場永恆的夜。


我們總是習慣看向遠方。

想著明天要做什麼。

想著下個月要去哪裡旅行。

我們以為時間是一條流不完的河。

卻忘了,河水有時候會突然枯竭。

或者,我們會在某個彎道跌落。

那些在路口牽手的人。

那些在燈下低語的人。

他們可能並不知道,自己正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碎片。

很多人在尋找奇蹟。

希望消失的人能突然推門而入。

希望冰冷的石頭能重新長出溫熱的皮膚。

希望碎掉的罐子能自我修復。

但奇蹟之所以是奇蹟,是因為它極少發生。

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故事裡的家庭那樣幸運。

在經歷了漫長的絕望後,還能換回一個擁抱。

大多數的時候,失去就是失去了。

就像掉進深海的硬幣,連水花都小得看不見。


所以我看著前方。

保持車距。

保持清醒。

我不期待失而復得。

我只希望在「擁有」的時候,用力地感受。

如果你現在手邊有一杯熱茶,請喝掉它。

如果你身邊有一個人,請看著他的眼睛。

不需要說太深奧的話。

只需要確認,此時此刻,你們都在這裡。

愛不是什麼宏大的誓言。

愛是紅燈時的一次撥髮。

愛是起步前的一次扣手。

愛是你在事故現場旁,那一次慶幸的深呼吸。

冰山之下,沒有什麼秘密。

只有一個簡單的真理:

趁石頭還沒變回驢子之前,

或者,趁驢子還沒變成石頭之前,

請握緊那隻手。

綠燈又亮了。

我踩下油門,駛入下一個未知的黑夜。



這篇文字是我用AI完成的。

以下是自己寫的


晚上十點開車路上等紅燈

跟我一樣等紅燈的

兩台機車並排停在我車前

左男66和右女77


他們熱絡的交談

66用右手呵護77左邊髮絲

66牽手77

燈綠了


再兩個路口又等紅燈

一樣熱絡的交談

77伸出左手揉揉66的右肩衣服

77牽手66

燈綠了

祝他們晚安


我每次開車

看到交通事故

皺眉糾結心

祈求人平安

常暗自慶幸

提醒自己要

珍惜當下擁有的人事物


大家都愛著驢小弟

最愛他的爸媽

有時意外怵然來臨

讓我們措手不及


不敢期待每個人都

像驢小弟一家一樣幸運

失而復得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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